「算你欠我几年。」
陈这时候把跑步机那一头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排课也是那个角度。
他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廖子齐的胸沟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
「排课的人这一格也能夹，我不信。」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廖子齐的腕，掐得很稳，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
陈说完自己先笑，笑得跑步机那一台自己啓动了一格。
廖子齐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沉到柜上那一叠体测单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杠铃痕里。
「跑步机自己动了，谁按的。」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掐住陈的腰，掐到陈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
他说完先哼了一声，哼到一半自己笑了，跑步机的皮带一路空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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