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叫都叫了还躲什麽。」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下巴，掐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阿明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那一台车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泥靴痕里。
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我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泥地上才凉。
我趴在铁板上，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那一声从铁皮的锈面上一路撞回来。
「你那一季到底汇不汇得出。」
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後颈上，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
我说汇不出，汇到这一间就要被收。
阿明说收就收，收了他替我汇这一季。
我说我不要人汇，讲到声音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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