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说,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转到我整个人从牀板上滑下去半截,滑到蔡伸手把我接住。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陈这时候把工棚的绑钩往里推,推得很准,准得她每次送水泥也是那个角度。
她推完走过来,走过来时蔡把那根东西塞到她手里,她握着往我後穴口上抵,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钢筋堆上一撞,撞得那一面监视器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
「送泥的人握得比你还稳,是我太乾了吗。」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工棚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
她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沿,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她替我数,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她手上倒。
她接住我,接得很稳,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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