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底时他两手抓车把,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

        他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等到她替他数,数到那一口气他没吐出来,吐出来时他整个人往她手上倒。

        她接住他,接得很稳,稳到他不必再抓什麽。

        「你明天不搬,我讲真的。」

        陈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

        他说他搬不搬跟他这一夜有什麽关系。

        陈没答,只把手里那根东西往他里面顶,顶到他整个人从她手上抖了一下,抖到她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

        「啧,你在吸我,你自己知道吗。」

        廖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抬到他腰侧高度,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鞋底那块皮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蹭得他整个人从师父身上抖了一下。

        「送零件的人脚底是磨别人修车厂地板的,会痛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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