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姐说那是她写的。她替我舅管账,她写的。
我坐在床沿上,坐得很直。
丽姐把脚伸过来,踩住我的膝盖。
她的脚从我膝盖往上碾,碾进我大腿根,脚弓卡住,不让我并腿。
我说丽姐,你是审人还是干活。
她说一起,她说她效率最高。
阿茶把我的鞋袜扒了,把我的脚按在他大腿上,说小孩你的脚小,正好给他练手。
我说我的脚是给你练手的。
他说他练了一晚上了,我舅的房卡他都摸熟了。
阿鸢把她那根东西在我小腿上蹭了两下,说小孩你腿抖什么。
我说我腿不抖,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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