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拔鸡巴，我又撞了十几下，撞完才拔出来。拔出来时白浆混着洗手液往外流，流到他大腿根，混着锯末。
我把他从马桶盖上拽下来，让他趴到洗手台上。
台面是大理石的，凉，他肚子一贴就缩。
我从后面顶他后庭，同时把他嘴掰开，把鸡巴塞进来。
他说唔——你这不是双龙。
我说我这叫换着来，厕所不讲究。
我在他嘴里射了第二次，射得他喉咙一紧，全咽下去。
我说洪四你咽得干净。
他说我渴，两点半。
我站起来，把裤子提上，把地上的碎纸一片一片捡起来，扔进纸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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