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娘说我不扫,我看你这个人。
老周说那你也看看件,看完心里有底,往后骑车踏实。
她凑近了看,指甲在新蹄块的摩擦面上刮了一下,说这纹路摸着就抓得住。她又拿起那个原厂化油器,翻来覆去地看,说这就是小赵给我换下来的那个旧的?
老周说是。你那个新的让他校回标准了,这个旧的我也给你检修干净了,装在你车座桶里,往后你要想换回来,随时换,一分钱不花你的。
金老板娘把旧化油器放回台上,说周师傅,你办事我信得过。你那徒弟,你不怪他?
老周说后生挣钱心切,不怪。件是翻新件,但装得规矩,就是账没记,我给他立了规矩了。
金老板娘说那孩子其实不错,今儿给我卸化肥,四十多袋,一袋没少。他要是懒的滑的,我早骂了。
老周说你夸他,他能飘一礼拜,回头我夸,他该干啥干啥。
两个人从里间出来,老周把车钥匙从钉子上摘给她。她骑出去试了两圈,回来把车支好,说刹车是刹车,一捏就有,这心里就踏实了。
风把卷闸门吹得咣当响。老周过去把门加了一道插销,又回来把里间的门帘放下来。
金老板娘说周师傅,你那青枣的话还算数不,我家树上熟透了,今儿我摘了一筐在电动车斗里,你拿两兜回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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