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急什么,嘴里有东西。
我把手掌从他后庭里抽出来,机油拉成一条线。我把鸡巴顶到底,掐住他胯撞了十几下,撞得他后脑又在胎面上磕了三回。
我射的时候他也在射。他射在坑里的水泥地上,一摊,混着机油,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我拔出来。他后庭合不拢,机油混着白浆往外流。
他跪在地上喘,把撬胎棒从嘴里拿出来,棒头上一层白。
我说阿台,你明天别骑车了,屁股夹不住油门。
他说老周你等着,我明天带人来。
我说带谁。
他说摩友队的,我入队了。
我说你十九入的队?
他说我二十四,已成年两年了,队里规矩按证件算,证件是男我就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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