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送。她抓我肩膀,指甲掐进去。座架吱嘎响,杯座里的保温桶倒了,茶泼出来淌过座缝。她说:"我的茶,我的茶泼了。"
我说:"我拔出?"
她说:"拔什么,茶能再沏,你鸡巴不能。"
我说:"我的能。"
她说:"你的能,我怕它不经用。"
我加快。她抓着座枕,腰拱起来,两条大腿压着我肋,膝盖骨顶得我生疼。她说:"狠点,你贼,你留手。"
我说:"不留。"
她说:"你留手你怕坐坏你的座。你九年夜班你怕一个座。"
我掐着她胯往回撞。她马甲滑到车地板上,褂子挂在胸前晃。她说:"看我胸,晃呢,值你车费。"
我说:"傅姐你张口就是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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