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疼。"
我说:"停停?"
她说:"不停。"
我停了一包烟的工夫才不动,她穴自己一缩一缩地咽,我起步抽送。后座短,我耻骨一下一下磕在座背上,咚,咚。她抓着座枕,指节发白。
我说:"拉住把手,车挪。"
她说:"手刹呢。"
我说:"拉着呢。"
车自己往前蹭了半米。手刹是拉着的,地面带坡。我探过去把手刹又紧一扣。她说:"你手刹都没拉到底。"
我说:"拉到底了,地滑。"
她说:"我们车也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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