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在后座上,一只手垫着脸,一只手把白工装裤的裤腰往外拽了拽,说:"我站一宿了,腿疼。"
我说:"我坐一宿了,屁股疼。"
她说:"那咱俩一个行业的。"
她伸手抓住我手腕,往她那边带。她手心糙,是那种一天洗十几回手的糙。
我说:"车里有摄像头。"
她说:"谁看。"
我说:"调度。"
她说:"傅姐?她领物资的时候隔着库房看我们屁股,她看的比我们科室谁都多。"
我说:"她骂人带笑。"
她说:"让她笑着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