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硌着。”她咬着下嘴唇,“硌着也这样。”
他把褂子从她头上褪下去。褂子下去,两个乳房弹出来,弹得晃了一下,晃到肩膀两边。乳房的下缘是白的,压着的地方有一圈红印,是褂子的边勒出来的。他低头,把乳头含进嘴里,舌头绕着乳晕舔了一圈,舔到乳头,用牙齿轻轻夹住,往外拽。
她的腰当场软了,腰往下沉,屁股在草席上蹭了一下,草席蹭出一个坑。她两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抓住又松开,松开又抓住,手指在他头皮上抓出几道红痕。
“别咬。”她声音抖,“真别咬,上回被蚊子咬在这儿,疼了三天。”
他把舌头伸出来,舔那处牙印,舔了两遍。她的腿在他腰两边抖,抖得脚后跟磕在地板上,咚咚响。她的一条腿从裙堆里伸出来,腿上的裙子缠在脚踝,脚上的布鞋掉了一只,光着的脚踩在他大腿上,脚趾头蜷起来,蜷住他的裤子。
他抬头,膝盖顶开她的腿。她的腿很白,大腿根内侧更白,白里透着青筋。她两条腿分开的时候自己“啊”了一声,像被什么硌着了。她伸手去挡,手被他拿开,拿开时她手心全是汗,汗蹭在他手腕上。
“雷恩哥。”她两条腿抖着,声音压得极低,“你上回帮我修院墙那天,我在屋里看你扛石头,我看了一下午。”
“我看你剥了一下午豆子。”
“那你咋不说。”
“说了你就不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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