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里还有第三个人。男的，不说话，只出气。
那个出气的声音我听着耳熟。我自己的声音，我想不起来。
第二天下午苏晴来店里。
她站在门口看招牌，看了半天才进来。
她说她男人跑了，欠我店里三千块货款，她是来还钱的。
我说三千块你打算还几年。
她说分期，一个月五百。
我说你当我这是银行。
她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黑色，屏幕裂了一道，从左上角斜到右下角。
她说她在店里当了一部机子，她想拿回来。
我说当机子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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