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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瑛尖叫得哑了,声音像裂了的瓷。他的腿软得绑不住,被宫人扛着膝头压到耳侧,臀峰高高翘起,穴口被五样东西撑开,边缘发白,中间薄得能看见里面的红肉,玉势的红绳垂在外面,随捣动一甩一甩。

        皇帝撸得他泄了精,精射在皇帝掌心里,皇帝把手按在他小腹上,又连精带指塞回他后穴里,指腹压住花心,不许流出。

        “下种第二回。”萧烬说,“副册记:母妃沈瑛,自精还灌,压花心,候胎。”

        四更三点,副册记了十九笔。殿里的人换了三拨,殿外唱名仍不停。沈瑛被灌得没了力气,趴在榻上,脸埋在臂弯,随人摆布,穴口被拔出一根便往里缩,缩到一半又被下一根撑开,缩来缩去合不拢,浆水把身下的红褥浸透,褥下的锦被也湿了,榻脚滴下一线水来。

        沈珩爬过来,跪在榻头,把兄弟的头抱进怀里。他的嘴肿着,后穴也肿着,走路时两条腿并不拢。他低头亲兄弟的汗湿的额头,一手在裙下握住兄弟软下去的鸡巴,慢慢撸。

        “哥哥。”沈瑛哑着叫。

        “我在。”

        “册上记了多少笔。”

        “通前二十笔,副册四笔。”沈珩低声,“你是母妃,掌内帷,内帷的人都得承你。”

        沈瑛笑了一声,笑着笑着哭了,眼泪滴在沈珩的手背上。他已成年十九年,江南织造沈家的次子,入东宫时颈上挂一块木牌,牌背刻三行小字:年甲已成年,户籍清或浊,后穴紧或松。如今那三行小字都改过了,户籍记了封号,后穴记了穴等,年甲记了通前笔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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