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

        “排队。一个一个来。想高潮几次都可以。”

        木屋里的空间不大,却很快被填满。

        第一个被我按在木桌上的人,就是那个修篱笆的。他的女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我握住鸡巴,对准穴口,整根没入。他发出一声近乎哭出来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桌沿。

        我没有停,直接往里顶。

        宫口被连续顶弄几下后彻底撑开,龟头挤进子宫。他的身体剧烈痉挛,脸彻底崩坏——眉头皱紧,眼睛睁大又迅速眯起,嘴唇张开,涎水直流。女穴瞬间喷出大量热液,鸡巴也同时射出白精。可我继续在他的子宫里抽插,把高潮中的内壁反复刮过。他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被我握着腰固定住。

        我射在他子宫里。

        退出的时候,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他瘫在桌上,女穴一时合不拢,宫口微微张着,还在往外吐着白浊。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们几乎是抢着上来的。有人用女穴死死蹭我的大腿,一边蹭一边喷水;有人主动把整只手往自己的穴里塞,却根本无法自己进到子宫,只能哭着求我。我依次进了他们的子宫,每一个都连续高潮了四五次,直到彻底虚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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