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我的校服领口探进去,掌心贴着我的心口,不按,就贴着,眼睛瞅着我,讲:"跳得比上回快。"
我说:"因为你手凉。"
"哦。"他点头,手没抽出来,往下挪了一寸,贴着心口往下,"此回核对肺。"
挪到心口底下三寸,停住,掌心打圈,圈得我整个人靠到窗台上,玻璃的凉气从我后背渗进来,他掌心的热往我里面钻。我抓着他的手腕,他讲:"核对业务,当事人配合。"
"会长——"我的声音抖成一条线,"教室——九点半——"
"还有十一分钟。"他瞅表,"够了。今日业务加一项:提前完成。"
那十一分钟他把我按在楼梯间窗台上办讫——裙子撩上去,内裤拨到一边,手指三下把我按潮,我咬着自己的手背潮吹,水淌在窗台上,他拿板擦——又是板擦——把窗台擦干,动作还是那么自然,擦完把板擦放回讲台盒里。
九点半铃响,我们一前一后回教室,隔三级台阶。他走前面,走到本班门口停一下,回头讲:"明日第三卷。"
我点头。全班没人晓得,本班的夜自习第四节课,讲台的抽屉和楼梯间的窗台,是同一本账的两个页码。
日记,转学第一百四十五天。会长的业务越扩越大:巡堂、核对、心跳、肺——业务名目他一套一套,执行起来手比嘴快。板擦两块,一块湿过讲台,一块湿过窗台,全校的讲台上如今两块板擦轮流上岗,没人晓得来历。高三了,他的账法升级讫:从每周一次,改成每日一巡。此笔写完,睡觉——明天第二卷,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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