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场规矩,"他喘着,嘴唇贴在我喉结上磨,"先扎马,再出剑。你马都不扎,风一吹就倒——"他把我裤子解讫,一只手托着我大腿往上抬,抬讫,我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他另一只手在道场灯底下一记一记地办——不背桩,不挪步,就一只手吊着我,腰上搭着一条竹剑,竹剑随他的点子一下一下抵在我小腹上,凉一下,热一下,凉一下,热一下。
"社长——竹剑——要出人命——"
"竹剑抵着,你夹得紧。"他喘得跟练完十本一个样,"剑道讲呼吸。你跟着我的呼吸——吸,顶;吐,受。三回一合,合讫——"
他顶到最深处,竹剑从我小腹滑下去,剑柄抵在腿间那处,随点子一抵一顶。我在他胳膊上绷成一张弓,射讫那一声全散在空道场的房梁上,回声嗡嗡的。他把我放下来,人没缓过来,扶着我的腰,额头抵着我的肩膀,喘了半天。
"准。"他哑着嗓子说,"点子极准。全房的钟,讫今儿归我敲一回。"
他直起身,把竹剑挂回架上,位置分毫不差——练剑的人,物件归位是本能。然后他瞅着我腿软的样子,从兵器架底下取出一管伤药搁我手里。
"后腰磕的。"他说,"抹讫。明儿早操别穿白恤——印子瞅得见。"
我拧开药膏抹后腰的时候,他在边上换衣服,换讫忽然说:"江识,秦宿管的账是夜账,沈会长的账是申时账,我这笔是道场账——三本账仨个地方,你这个人,把八号房的楼都买讫了。"
他走讫,道场空了。我靠着竹剑架缓了半天,后腰的伤药味混着竹剑的汗味。回自习室路上撞见曹泰,曹泰冲我挤挤眼,什么都没说,递给我一瓶运动饮料。
"全房的钟。"曹泰小声说,"识哥,今儿道场的回声,半栋楼都听见了。社长那个人,头一回在道场出这种声——不是他出的,是你替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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