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她半天，声音闷在他胸口，"妈如今是你的人了。"
"妈，我——"
"别说话。"她抬起头，在他嘴角亲了一口，"说了妈就没了这胆子了。"
前头岔路口换船，进镜湖，游艇是女王派的——白帆小游艇，甲板上支着遮阳篷。费莉萨侯爵包了同一条船，理由是"顺路谈商务"。
马车过哨卡，验公文，兵卒瞅着车里这一对——林涛工装上沾着草籽，妙洁旗袍领口松着扣，俩人脸都红——兵卒多嘴问了一句："夫人，你们这是……"
"母子。"妙洁答得字正腔圆。
兵卒"哦"了一声，挥手放行。走出哨卡仟步，车里安静了仟秒，妙洁忽然"噗嗤"乐了，乐完抹了把脸："涛，妈方才答那俩字，答得心里头咚咚响。"
"妈——"
"别说话。"她把脸别过去看窗外，"让妈再咚咚一会儿。"
镜湖走到湖心，船舷边浮起一颗人头，蓝发，鳞尾，脸比画报上的明星还讲究——人鱼塞壬，镜湖的头号歌星，正搁船舷上对着空气练歌，看见一船人，也不躲，尾巴一拍水，溅了林涛一脸。
"新客人！"塞壬的嗓子跟自带混响似的，"费莉萨侯爵！还有侯爵的新玩具！"她冲林涛挤挤眼，"八寸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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