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舟放下笔：「你想说什麽？」
小夜急得在地上来回打转，最後叼起桌边的炭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字：
镜子。
「照魂镜？」
小夜点头，又用鼻子把纸推了过来，接着写：
不是偶然。
林小舟的神情微微一沉。
小夜平时被镇魂符压住魔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如今竟能勉强写字，代表牠正在借用体内残存的魔气，硬撑着抵抗符咒。
林小舟抬手，将镇魂符的力量稍稍放松。
小夜抖了抖耳朵，终於发出沙哑的人声：
「那面镜子……是我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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