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额外的小费给的少。
但今天呢?真要答应他作那事?
想到要将整个身子彻底开放让这个人进入,从而跨过这一道每个女人都极其
珍惜的最後底线,她心中突然慌张极了。
她要跟他怎麽开口讲价?要二百块?还是一百?至少要八十。打一炮还是玩
一个小时?外面的野鸡也要五十块一小时呢。就跟他说自己是第一次,这倒不是
骗他,他可以去老板那里打听。反正少於八十就不干。
她有点後悔昨天没有让庄建海给她定个确切的价钱。
胡思乱想之中,她见到他一手伸到被她裙子盖住的裤子拉开他自己裤子的拉
链。看来他已到了非要发泄体内聚集起来的性慾不可的地步。
这正是该说的时候了。她轻轻地用手移开裙子再盖住他的裤子咧开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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