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药箱……」
「放椅背上！」
莎朗护士被司机这一喊吓得站起来，抓着药箱往後排挪。她挪到肥佬右边、小枫的另一侧坐定，裙摆一撩，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膝盖上还留着刚才被椅背磕出的红印。
她坐下的时候，肥佬的手不知什麽时候挪到了两人中间的椅缝上，指尖正贴着她裙摆的下缘。
「你……」莎朗护士低头去看，声音抖了。
「帮你压住裙子，山路风大。」肥佬面不改色。
小枫坐在窗边，两手死死攥着窗帘，眼睛望着窗外，可她的耳朵、她的脖子、她露在领口外的一小片皮肤，一寸一寸地红了起来。
车进了山路，第一个连续弯道就让全车人一起往左倾。莎朗护士一声短叫，身子往右栽，肥佬的手趁势往她裙底一托——
「啊——」她整个人弹直了，眼睛瞪得浑圆，「你……你摸我那里……」
「腿嘛，」肥佬若无其事地把手收回来，摊开掌心给我看，「你大腿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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