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逸珩站在郁闻夏的身后,掰开白软的屁股,粗长的肉棒直接顶了进去,随即便快速用力的操干起来。
小美人的身体被操的一晃一晃的,又因为鸡巴操的太用力,他有些受不住,止不住的往前爬。
谢逸珩笑着跟在他的身后,挺动着鸡巴跟着他走,一抽一插之间,郁闻夏竟然在房里爬了小半圈,直到后面,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歪歪斜斜地趴在地上,被谢逸珩笑着捞起来,架着两条雪白的长腿圈在自己的腰上继续干……
接下来的时间更为难熬,谢逸珩变着花样干他,牙齿撕磨他的后颈,像是想要标记伴侣的野兽,红肿的乳粒被玩大了一圈,如同哺乳期的女人,胀到稍稍一捏就发痛,相连的下半身泥泞不堪,润滑的粘液早在接连不断的抽插下泛出白沫,混合着甬道分泌的淫液滴落,沾湿了床单。
郁闻夏哭得接不上气,抽抽噎噎地呜咽着,白嫩的阴茎憋成发紫的红色,“逸珩……唔嗯……我要死了,让我射好不好……呜呜,要被你肏死了……”
谢逸珩吻过他面颊上的泪水,舌苔品出咸苦的味道,他仍没有解气,但心里又可悲地不忍起来,他保持着姿势,转过郁闻夏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低头咬住他的唇齿,指尖捻在玻璃棒的末端,下半身凶猛又迅速的插了几百下,在察觉到自己要爆发时,按照许诺抽出插棒。
积攒已久的白浊不像之前一样喷出,而是像尿液一样,一股股地漏出来,带来如同失禁的羞耻感,肠肉挤压着体内的肉棒,把它吐出的所有精液都好好含在了体内。
郁闻夏喘着气,肚子里还有跳蛋的嗡鸣,脸上哭得一塌糊涂,他已经来不及顾及该有的事后精致慵懒的模样了,他担惊受怕地啄吻着谢逸珩的下巴:“逸珩……逸珩,我的身体里,把它拔出来好不好?我好怕啊……把它拔出来吧。”
谢逸珩的手指挤进湿哒哒的穴里,摸了好久才找到那枚跳蛋,指尖触到的时候,他蹙起眉:“怎么办?好像找不到了,是不是到里面去了?”
“你,你不要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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