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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胡子修士正站在他身后,双手掐着他的腰,腰胯凶狠地挺动着,把又粗又长的肉棒一下一下深深捅进他早已被操得松软红肿的后穴里。每次插入都又深又重,发出“啪啪”的淫靡水声,撞得溯冥被绑紧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麻绳在手腕脚踝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另一个男人则跪在他头部侧边,抓住他的头发,粗暴地把自己的粗硬鸡巴塞进他嘴里,口衔早已被扯掉。他被迫张大嘴巴含着那根滚烫的性器,喉咙被顶得鼓起,发出“咕啾咕啾”被操弄的含糊水声,混合着口水和前列腺液的黏丝不断从嘴角溢出,拉出淫荡的长线。

        他的身体在这些人的肆意玩弄下反应得极其诚实而下贱。被银针贯穿的肿胀乳头正随着链子的拉扯不断颤抖,针孔处又痒又痛又麻;那根被银环锁住的阴茎跳动得厉害,马眼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被操得外翻的后穴正贪婪地吞吐着粗大的肉棒,肠壁嫩肉被带出来,裹着白浊的肠液和润滑的淫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股黏腻的水声,湿得一塌糊涂。

        “妈的……这骚炉鼎的身体真是极品,”身后的大胡子修士喘着粗气加快抽插,发出满足的低吼,“操了这么多天,屁眼还是这么会吸,这么紧,这么热,夹得老子鸡巴都要被吸断了!”

        另一个男人一边操着他的嘴,一边淫笑着捏住他的下巴:“长着一张这么禁欲清高的脸,下面却这么骚。看这骚奶头被针穿得直抖,鸡巴硬得快爆炸了——天生就是个欠操的贱货。”

        溯冥什么都看不见,也说不出话,只能从被鸡巴堵住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他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却早已习惯了这种对待,习惯了被彻底开发、被粗暴填充、被操到高潮边缘却无法释放的痛苦快感。他的后穴甚至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入侵的肉棒。

        她站在大殿门口,浑身血液瞬间逆流,心跳几乎停止。

        她认出了那些银针上的符文,那是专门用来刺激乳尖敏感穴道的极品催情咒;认出了那根银环上镶嵌的灵石,能持续释放微弱电流,让他的阴茎被电得又麻又痒却永远射不出来;也认出了他后穴里那根肉棒上涂的淫药,那药膏会在肠道内形成滚烫发热的薄膜,让每一次抽插都像把火烧进他的深处……

        她的目光从溯冥被蒙住的双眼、被堵住的嘴、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阴茎、被反复抽插的后穴上慢慢扫过,把他此刻的样子一点一点刻进记忆里。然后她低下头,把手伸进袖中,握住了那柄短刃。

        她开始往前走。

        第一步,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被她一剑封喉。第二步,那个正按着溯冥的头塞他嘴的男人被她从后面刺穿了颈动脉。第三步,那个还在溯冥体内抽插的大胡子修士被她一脚踹翻在地,短刃从他的下颌刺入,直贯颅底。第四步,她走到矮榻前,斩断了那两根吊着乳尖的银链,割断了绑住他四肢的麻绳,把他从那片狼藉的榻上抱了起来。

        她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他赤裸的身体。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几个破碎的、不成音节的音节,然后他的头软软地垂了下去,靠在她肩窝里,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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