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安静的公寓里，坐在地板上依偎了一会儿。午后的光线悄然流转，将长长的金色光影投射在房间里。李图终于起身准备去见克拉拉，他套上一件干净的衬衫，遮住了背上的痕迹。凯文注视着他穿衣，这简单的动作透着一种亲密感。
临走前，李图转身看向凯文：“我回来时你还在吗？”
“在。”凯文回答。
李图点了点头，那是种坦然的应允。随后他便离开了，身后房门轻轻合上。
凯文依旧坐在地板上，背靠着墙壁。他再次触碰颈部，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处痛感在持续搏动。他想起了古斯那冰冷的目光，想起了谢瓦利强调的专注，想起了那些需要层层分明才能膨胀发起的层酥面团。
接着，他想起了李图的话：那是一种味道。
也许有些事物本就不该彼此分离。也许有些层次注定要融合，从而创造出某种截然不同、更为丰富的东西。也许颈上的这道印记并非干扰，而是一种“配料”。
他站起身，走向公寓里那个小小的厨房区域。他取出了面粉、黄油和水。他开始搅拌，既不遵循任何食谱，也不刻意追求层酥的纹理。他揉制了一个简单的面团，打算让它作为一个整体、紧实地发酵膨胀。他揉捏着面团，双手动作的节奏自然而从容，不急不缓。
在揉面的过程中，他能感觉到颈部的痛感随着动作的节奏一下下搏动着。那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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