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的话语让郁松然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对不起,我那时没有想清楚,冲动下就给您发了消息。求您原谅我一次……无论让我做什么都行,求您……”

        做什么都行吗?

        “跟上。”童晟途站起身向楼梯走去,然而他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带郁松然去往三楼的调教室,而是用钥匙打开了边上另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门。

        阳光照不进的地下室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道具,比起情趣用品,或许称它们为刑具可能更恰当一点。看着身旁脸色微微发白的少年,童晟途开口道,“如果你能撑过这一次调教,我会原谅你。当然,你有随时放弃的机会,只要你喊我的名字,我就会停下,但那也就意味着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是你的主人。”

        “如果你觉得你承受不住,现在离开也来得及。”

        郁松然没有丝毫犹豫地摇了摇头,“主人,我不离开。”

        “很好,那把衣服脱了吧。”童晟途状似随意地从墙壁上挑了一根长鞭,敲了敲地面命令道。

        郁松然跪在男人脚边,正伸手准备脱衣,但动作却突然一顿——完了,他身上还有先前苏离留下的鞭痕……

        “很好,你竟然还带着别人的鞭痕来见我。”童晟途看着面前白皙的身体上多出的刺眼红痕冷笑一声,尽管他知道在司穆的照顾下调教师不会真地把少年怎么样,可一想到自己的人身上被别人留下痕迹,他心中的占有欲还是叫嚣着几乎要将他吞没。

        细长的鞭子破开空气,精准地落在少年胸前原有的红痕上,这一鞭男人使了十成的力,几乎是瞬间方才被鞭子抽打过的地方就高高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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