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深处发酸,白牧之本能地想要闭上嘴,却被陆均的手指强行按压住了舌面。

        那条鲜红柔软的小舌头被陆均的指腹重重碾压。指尖在滑腻的舌面上来回扫动,挑弄着舌尖,逼迫它在狭窄的口腔里蜷缩、躲闪,最后只能无助地缠绕在入侵的手指上。

        “咕啾。”

        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内放大。

        陆均低喘着,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愈发深入。他勾住那无处安放的软舌,往外轻轻拉扯。

        白牧之眼眶里的泪水再次被逼了出来。指节捅在舌根的位置,让他生理性地想要干呕,但胃里空空如也,刚才强行灌进去的精液又沉甸甸地坠在胃底,两股完全不同的感觉在身体里撕扯。

        “呀……别……手……”白牧之含糊不清地抗拒着。口水顺着手指的缝隙流淌下来,亮晶晶的淫水沿着他尖尖的下巴,直接滴落在那件半敞的真丝睡衣上,晕开一团深色的水痕。

        陆均不仅没有停,拇指还在外面按揉着他红肿的唇角。

        “真软。刚才吃我的时候,这里面紧得差点把我绞断。”陆均眼神暗沉,指尖变本加厉地扫过敏感的牙龈,“现在连手指都吸得这么紧。”

        羞耻感伴随着孕期激素的紊乱,让白牧之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奇异的空虚。虽然前面那根半软的玉茎只是安静地渗着清液,但在大腿根部的深处,那层隐秘闭合的生殖腔口,正隔着肠道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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