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医术

        妄川天生便精通医术,没有人教过他,也没有人知道他究竟从哪里学来的。他第一次出现在山中的时候,便已经懂得辨认人体经脉、骨骼、内脏与穴位。

        他的医术精准到近乎可怕,甚至不需要解剖,只要看一眼或把手放上去,就能立刻判断:哪根骨头断了、哪条血管破裂、哪个脏器受损、还能活多久,以及伤口是什麽造成的、伤势发生了多久、死者死前经历了什麽。

        因此,他对人体的了解远远超过普通医者,也正因如此,他比谁都清楚人体究竟要怎麽伤才会最痛。

        五、厉鬼能力——「妄」

        妄川的能力并非治疗,他的「妄」是一种非常纯粹的鬼术。

        *妄视:只要与妄川对视,他便能看见对方最深处的恐惧——不是表面的害怕,而是那个人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阴影。有人怕死、有人怕孤独、有人怕被抛弃、有人怕自己其实从来没有被任何人爱过。妄川能将这些恐惧「看见」,更可怕的是,他能让对方亲眼看见自己害怕的事物,即使那根本不存在。一个怕溺水的人会突然发现自己沉入水底;怕屍体的人会看见满屋死屍;怕被背叛的人则会看见爱人亲手杀死自己。旁人眼中那个人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自己把自己吓死。

        *妄身:妄川可以将自己的「存在」暂时从人的认知中抹去。这并非隐身,而是你明明看见他,却无法意识到他的存在。他可以站在你身後、从你身旁走过,甚至将手搭在你的肩膀上,你却会自然地认为「刚才只是风吹过」;直到他轻声开口问道:「你在找我吗?」那一刻,你才会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他一直都在。

        *妄生:这是妄川最恐怖的能力之一。他能让死者的屍体重新按照「活着时的样子」行动——屍体会说话、走路、微笑,甚至回答问题,但那并不是真正的复活,它没有灵魂,只是「妄川认为它应该是活着的模样」。因此,每一具被他「妄生」的人都会出现细微的不自然:记得生前的事却不记得自己已死,会流泪却没有心跳,会呼吸却没有气息,会喊冷但身体早已冰冷。有时候屍体甚至会茫然发问:「……我是不是已经死了?」而妄川通常只会淡淡反问:「你觉得呢?」

        *赤瞳:妄川真正发怒时,双眼会变得更加鲜红。被他注视的人会开始感觉肉体出现「错误」:心脏彷佛长在右侧、手脚产生剧烈错位感、觉得皮肤不属於自己,甚至产生身体正在慢慢腐烂的幻觉。最可怕的是,这些感觉并不完全是假象,妄川能让人的「认知」与肉体同步产生偏差——当一个人深信自己的手臂断了,那条手臂就真的会失去知觉;当他认定自己的心脏已停止跳动,心跳便真的会随之止息。

        六、最可怕的能力——【妄死】

        这是妄川真正的杀招。他可以让一个活人「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不需要碰触、不需要伤害,甚至不需要靠近,只要妄川看着对方,轻声说一句:「你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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