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睿皱眉,抓过宴锦书的手,拿吸水纸替他擦干,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去多久?”

        “十天左右。”

        后天他婶动手术,余睿想了想,没说,只摇了下头,伸手捏他屁股,“你去,别瞎浪啊,安分点。”

        宴锦书往他胯下摸了一把,“你不在,我哪浪得起来啊。”

        宴锦书确实浪不起来,一下飞机就忙得脚不沾地,吃饭都快顾不上了,哪还顾得上别的。

        折腾了一天,回到酒店,筋疲力尽倒床上,给余睿打电话,没讲几句,眼皮就粘一起去了。

        睡着时什幺姿势,醒来时还是什幺姿势,衣服都没脱。

        “嗯……”

        宴锦书翻个身,拿手背遮住眼睛,静静躺了会儿,坐起身来,揉了揉酸胀的额角,下床进浴室。

        刷牙洗脸洗澡,整装完毕,一大杯柠檬水灌下去,打起精神,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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