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晏瑾能清晰地看清对方颈侧那道被自己昨夜亲口咬出的深色牙印,已经结了一层暗红色的痂,透着股原始的野性。
“大人,坐稳了。”赫淮烬的嗓音压得极低,炽热的呼吸全数喷洒在晏瑾敏感细腻的耳廓上,“若是腿软坐不住,奴才便一直替您扶着。”
又是这该死的两个字。
腿软。
他竟然敢接连提及。
晏瑾胸腔里翻涌起一股被戳中痛脚的羞恼,苍白修长的五指猛地抬起。
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没有丝毫迟疑,带着残存的力道直直甩向赫淮烬那张英挺的侧脸。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封闭狭窄的车厢里炸得格外清晰。
可这一巴掌的力道……
寒毒回潮正在死死绞杀着他的经脉,连抬起手臂都像是在举千斤重担,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贴在赫淮烬的左边颧骨上,既推不开,也收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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