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狗胆碰本辅?”
晏瑾的声音冷得犹如腊月里的冰窖寒泉,和方才那个趴在人怀里媚态横生、带着哭腔哀求“再紧一些”的放荡尤物判若两人。
“本辅立下的第一条规矩,你难道全当耳旁风了?”
赫淮烬没有出口辩解半句。
他只是顺从地将头埋得更低,从喉咙里沉沉地应了一个字:“是。”
这单音节落在死寂的密室里,透着一种过分顺从的乖觉。
晏瑾把自己裹在厚重的狐裘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身量极具压迫感的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的呼吸虽然还没彻底平复,却已经用层层叠叠的皮毛将所有的狼狈与脆弱死死锁住。
刚才那个失控发骚的晏瑾已经死透了。
如今坐在轮椅上的,依旧是那个冷心冷肺、寡恩薄义、权倾朝野的大夏首辅大人。
他苍白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底摸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质地细腻温润,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将那块价值千金的玉佩直接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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