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时歌丢掉身上的床单,暴露出身体,这时候黎宣凌发现,他身上都是又红又紫的印子,不像是吻痕,更像是鞭子打的。他颤抖着,手脚并用的爬过来,被床单绊了一下摔倒在黎宣凌的脚下。
黎宣凌看着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脚,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哭得沙哑嗓子像坏掉的磁带刺啦刺啦的发出声音:“黎宣凌,你相信我,我没杀人。”有白色的液体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黎宣凌心想,那是我爸的精液。
黎宣凌心烦意乱,不愿意再看他,往后一退,白时歌立刻抓着他的裤脚跟着往前爬,踉跄着像一只狗。
黎宣凌蹲下身,用手捏着他的下巴,薄薄的一点肉也没有,膈得手疼,他一皱眉:“你身上怎么回事?”
白时歌茫然的低下头,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那些印子似的,他抬起头,还是哆哆嗦嗦:“先生罚我。”
“为什么?”
“我不听话,我想上学,我哭了,我没叫,我叫的不够响……”白时歌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似乎打算一直说下去。
黎宣凌听得头疼,大概猜出了自己不在的这三年白时歌是怎么过的了。只是他有点疑惑,自己走的时候,父亲明明还把白时歌当个宝贝似的捧着,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父亲死了,黎宣凌也没地方问去了。
他一把把白时歌的脸丢开,站了起来:“我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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