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受惊的鸟一样缩进被子里,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
门开了。
四个高大的男人依次走了进来。
爸爸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温热的牛奶和几样精致的糕点。
大哥和二哥刚洗过澡,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三哥走在最后,反手锁死了房门,发出清脆的落锁声。
这声音落在你耳朵里,简直像是地狱的丧钟。
“饿了吧?”
爸爸走到床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掀开你紧紧裹着的被子,眼神在接触到你赤裸的身体时,瞬间变得暗沉。
你身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新伤叠着旧痕,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哪怕你每天都被他们抱去洗澡,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也已经深深腌入你的每一寸皮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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