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妄攥紧方向盘的指尖微微渗白,用平静的语气强压这几天乱成一团、如毛线般打结缠绕的思绪。
“裴妄,你就没什么话和我说?”
江千岁起身前冷不丁一问。锐利的目光和直白的话语联合撞在裴妄本就紊乱的心尖,刺得他瞳孔收缩,暗暗咬紧牙关。
裴妄面色涨红,一路烧到脖颈。废了半天劲才支支吾吾憋出一句:
“拍戏…加油。”
江千岁左侧嘴角忍不住轻轻抽搐,眼皮耷拉用一副极其无语的姿态静静凝视着裴妄的后脑勺。平日话比任何人都多的家伙,现在居然憋不出一个好屁,连怼人的话语都烟消云散。
“算了…总之谢谢你送我。”
江千岁也不愿理他那弯弯绕绕的心思,拧开把手毫不犹豫下车,将沉重的行李从后备箱跌跌撞撞拿走。
伴随“砰”地一声,裴妄耳膜隐隐发颤。他半靠在柔软的垫背重重吐了口绵长的气息,掌心覆在眼眶上,用力揉按起酸胀的双目:
“江千岁,我该怎么面对你啊…我…我现在看见那根玩意就心慌啊。”
裴妄吞吞吐吐小声窃语着,昨夜细想,那凭空出现的湿软肉感竟与前几次用飞机杯的触感意外重叠。再加上江千岁之前在客厅意味不明的吐槽和近乎同步的尖叫…根本不敢细想啊!!!
与此同时,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堂环境宽敞整洁,琉璃坠灯安安静静地悬挂在天花板正中央,折射出五彩斑斓的浅光倒映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某道急促的身影正哼哧哼哧地一点点挪向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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