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孔钳后端的齿轮被你一格一格无情地锁死。每锁紧一格,钳口对那颗可怜乳首的挤压就加剧一分。极度的压迫感逼得大量血液疯狂涌向顶端,让那粒小小的肉突涨大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快要滴出血来的紫红色。
萩原研二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黑色皮椅的边缘。他的脖颈向后仰起,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嘴唇微微发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但那双看着你的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将自己全盘交托的服从。
“神经中枢已经集中。现在,我要植入第一个锚点了。”
你右手拿起那根极粗的12G直径2.0mm中空穿刺针。在无影灯刺眼的冷光下,针尖闪烁着绝对理性的寒芒。
你将针尖抵在被钳子固定得死紧的乳首侧面,没有任何预警,手指沉稳而果决地发力,直接将粗大的钢针向前推进!
“噗嗤——”
这是极其细微的、锐器极其粗暴地撕裂表皮、切断皮下纤维与毛细血管的声音。
“呃啊——!!!”
萩原研二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痉挛。他的腰背猛地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弹起,悬空离开了治疗椅,两条敞开架在腿托上的长腿剧烈地打着摆子。他发出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极度刺激的惨叫,眼眶瞬间憋得通红,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进鬓发里。
粗大的中空钢针残忍地贯穿了他左侧的乳首,从另一侧穿透而出。殷红的鲜血立刻顺着针管和破损的皮肉涌了出来,滴落在黑色的皮椅上,犹如盛开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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