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年轻男人脸上的金丝框眼睛边缘闪着森寒的光,透明镜片后眉毛烦心似地皱着,圆润的狗狗眼受到压力拉长收窄。

        小腹一热,又是一股水液涌出体外,宋稷直直地凝视对方,“我也不想。崇光,对不起,稷哥的身子大概被玩坏了。”

        腿被扯高,对方啪地一巴掌拍在屄上。

        “贱!”彭崇光骂道,两腮紧绷。

        宋稷被连续拍打,每一巴掌,小助理骂一句,他骂他贱、骚、荡妇,像他这么不知廉耻的人应该绑起来去游街,应该装在笼子里沉塘。

        宋稷一句句听着,心里很生气,很委屈,他说了,他也不想,很少很少哭的他一天哭了两次,次次泪水汹涌。

        “不要打了……”

        彭崇光换了一只手,又是重重地拍打下去,“屄都让野男人肏成什么样了,该打!!”

        宋稷本就有些肿的屄被拍打得充血滚烫,可在疼痛过后,一阵一阵的酥麻钻心。

        小腹收缩,尿眼不可控地呲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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