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远因为他的话停下动作,分身在他面前微微晃动,散发出一种令人头晕的气息。

        「为什么不行?你刚才不是很享受我的舌头吗?」他嘶声问,声音中带着挑逗,「你已经属于我了,苏景淮。」他俯下身,用鼻子轻轻摩擦他的脖子,动作温柔,却也充满了支配感。

        「人跟狗不能交配……现在家里没有母狗。」苏景淮低声说,又重复了一次刚刚的理由,试图唤醒他的理智,

        「规则只是人类的枷锁。」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蛮不在意,「苏景淮,你渴望着我的身体,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你想要我,要我深深地插入你的小穴,用这根粗大的肉棒,将它插出骚水!」

        「林泽远……不要……」苏景淮想象着林泽远说的情景,意识还在抵抗着,身体却忍不住握住他的生殖器,「这个结……还有这个像钩子一样的龟头……如果深深地插进来……小穴……小穴会怎么样……」声音中带一点恐惧,但更多的已经变成了期待与渴望。

        「那个结能让你离不开我。钩子能深入你的最深处,突起能刺激每一个敏感点。」林泽远被握住的肉棒在他手中微微颤抖,对他的触碰感到愉悦,声音变得低沉而病态地温柔。

        「松手吧,苏景淮。你知道你想要的。」

        「林泽远……真的要这样吗?」苏景淮的恍惚地说,脸上露出一个期待的表情,显然它已经完全被林泽远说服了。

        此刻他的几乎全裸的身上只挂着几片衣服的碎片,双腿张开,终于对无力地妥协于自己的欲望。

        林泽远看着他的臣服的姿态,眼中燃起疯狂的欲望,嘴角勾起一个胜利的微笑,宛如一个征服者注视自己的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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