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珣才刚被干过,哪里如何能受得住这般奸弄?
他的穴被撑到发麻,刺激直逼心头,却缓解不了分毫酸涨之感。
“……嗯哦哦……穴要破了……啊啊……”
太子含住裴珣的唇亲吮,但身下的动作却愈发猛烈。
他在裴珣大开的腿根间迅猛撞顶,囊袋随着耸插的动作不断压挤变形,始终严严实实的贴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流出:“……裴珣你做什么九千岁啊……不如专门做孤的小倌吧……这般会吸……”
裴珣无暇回应这淫秽的赞许,他被干得全然迷失了理智。
“……嗯哦哦哦……”
太子毫不客气地吻住裴珣吐出的舌,耳鬓厮磨间,两人的呼吸与津液反复交融,好似浓情蜜意的爱侣般热切。
裴珣被亲得舒服不已,穴亦渐渐放松了,难忍的酸涩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
他情不自禁的扭动着屁股去套弄太子的阳根,喉间溢出含混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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