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冷笑一声,和身旁的秋意浓对视一眼,长腿迈开,径直朝着陆阮走了过去。
抬脚踹在了陆阮的大腿上,直接把陆阮踹倒在地。
男生的力气很大。
陆阮疼得几乎快要没知觉了,抱着头,也不敢哭,蜷缩在地上,一边发抖一边求饶。
秋月白长眸十分轻蔑地扫向陆阮,像是在看一块挡路的垃圾,皱眉:“跑什么啊?老子让你跑了吗?”
秋意浓抱着手站在一旁抱着手,见陆阮怕得直发抖,随意踩住陆阮的手:“我记得跟你说过,再让我看见你,就废了你一只手吧。”
边说着边低头,笑着露出犬齿,碾了碾陆阮的手,“寄生虫要有寄生虫的自觉啊,像你这种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的垃圾,我们家愿意收留你,你就该感恩戴德地缩好,为什么还要总是出来恶心我,嗯?”
周围零零散散有几人看见了这一幕,有人想上前,却又被身边人阻止,秋家几百年的世家,这两人平时上房揭瓦炸了半个教学楼都没人敢管。
他俩是双胞胎,长得很像。
性格也很像。
陆阮很害怕秋意浓真的把他的手踩断,他知道这个畜牲完全做得出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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