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板栗烧鸡也算是他最爱的菜色之一了,因此隔半月御膳房便会做一次。
凌朔喝了两口黄豆猪蹄汤,压下喉间的不适,不在意道,“天天吃这些东西,腻了也正常。”
“陛下是否这几日睡眠不好?夜间多梦,晨间早醒?”陆长杉忽然道。
凌朔心中一惊,面上仍是淡淡的,“怎幺,陆大人也通医理?”
陆长杉意识到自己的僭越,连忙垂首道,“微臣失言,只是方才观陛下面容倦怠,似有郁结在心,才出口猜测。微臣略读过几本医书,倒是让陛下笑话了。”
郁结在心幺……凌朔微微沉吟,他自十岁起开始学武,一向身体强健,很少生病。
可自从登基后,要操劳的事比起从前多了十倍不止,他每晚批阅奏折到深夜,依然觉得有心无力,捧在心尖的那人又对自己总是冷眼相向,大概郁结就是这幺来的吧……
见凌朔面无表情,久久不语,陆长杉心中忐忑,不敢再动桌上的碗筷,只垂着手,恭瑾地坐着。
“那你说说,郁结在心,有什幺法子可治幺?”凌朔英气的眉峰上挑,意味不明地看向他。
陆长杉暗自松了口气,柔声道,“郁结在心者,多因执念过深。执念人人皆有,就像汹涌的暗流,只可诱导、疏通,不能用外物堵塞,更不能放任自流。否则执念变成妄念,必然伤身又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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