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中心那边大概已经说完了。
段知许坐在书桌前，目光停在摊开许久的讲义上，心里无端冒出这个念头。
这个时间，第三晤谈室应该开始例行纪录，林杏子和江鹿大概还是会为某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吵起来，慕倾语则多半坐在旁边看戏，偶尔被波及才不情不愿地加入。
房门掩得严实，冷气运转的低鸣在耳边嗡嗡作响。书桌左侧摆着母亲下午新买回来的参考书，塑胶封膜还没有拆除；父亲整理的校系资料压在底部，纸角露出半截醒目的医学学群。
段知许低头，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题目。
离开固定观察後，每天下午至少能多出将近一个小时，离期末考只剩不到两周，少掉那些没有必要的纪录、聊天与突发状况，照理来说，读书效率怎麽都该b以前高。
他把第一大题算完，看了眼答案。
写错了。
而且还是很没有意义的错误。
段知许盯着那道错题，拿笔划掉重新计算，第二次写到中途，却又在相同的位置停住。
今天状况似乎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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