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宁躲无可躲,只能小腹抽颤着,眼角掉着大颗大颗的泪珠珠,眼神都涣散了,“我被玩坏了,不要……不要,嗯,啊啊啊……”
在这灼烫之中,言宁的身子也控制不住达到同潮,精水喷溅出来洒在男人的龟头上。
“哈……哈啊……”言宁的腰一抽一颤的,眼神都涣散了,趁着他走神的时间,尚绪风将他绑着的手腕放下来,让他落到地面。
言宁抱住了尚绪风,出乎尚绪风的预料,这个人并没有害怕得发抖,也没有要逃跑,还搂着自己。
言宁身体往下滑跌坐在地上,抱着尚绪风的大腿,用潮红高热的脸颊蹭着尚绪风的鸡巴,“老板的东西好厉害……好厉害,弄得人家好舒服……呜嗯……”
他看到言宁秀挺的鼻子已经在自己的肉棒上蹭着,糊上了属于他的粘液,嘴唇还抬起来对着龟头的屌皮,又吸又咬。
尚绪风后退了两步,有些手足无措,“你……”
言宁一边贪恋地蹭着这个东西,一边手指插入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开始对着刚刚才被狠狠欺负着的肉花肆意地揉捏,搓弄。
刚刚那场甚至有些残暴的淫靡性事,像是唤醒了身体里的饥渴本能,言宁忍不住地咽着口水。
这具休养了太久的身体,正是酸痒饥渴的时候,只被喂一次可远远喂不饱。更何况现在自己是被抓来做人质的阶下囚,哪有尊严可言呢?当然要竭尽所能的自保。主动诱惑着被艹总比又吊在那个三角木马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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