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轩声音沉稳响起，温和却坚定。
“等等，先听他说完。”
燕令姝背脊微僵，满腔血海深仇压在心头，却还是强行压下杀意，剑刃依旧抵在他喉间，未曾撤开。
沈胄抬眸看向萧景轩，颇有几分赞许。
“还是这位公子识相。”
“我是沈胄，也不是沈胄。”
听完燕令姝眉头紧蹙。
“什麽意思？”
沈胄望着院中落叶，眼底浮起数十年的沧桑与怅然。
“我的本名，唤作沈砚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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