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左慈以一种抢占玩物的心理直直地捅了进去。
比女穴紧了一些,这就是没有被人操过的穴应该有的紧度吧?左慈自顾自地想,心情总算有了一丝舒畅。
在心理作用之下,左慈甚至觉得肏屁股比肏逼来得舒服多了。
“师尊……怎么不说话了?弟子肏得您不舒服吗?”左慈掐住了霍炘左胸前的茱萸,暴力地扯长又放任其弹回去。
身下的人轻蹙着眉头,身体和表情没有传达出不适的讯息,嘴里也没发出任何声音,若是醒着,大概率也会是如此反应。
“哼,”左慈汇聚真气到阴茎上,随即往肠道深处狠狠一撞。
“嗯啊——”
这一下显然是有些痛的,脆弱的器官哪能经得住这么粗暴的顶撞呢,加之左慈的阴茎又实在粗大,这一下直接撞入了霍炘的乙状结肠中。
睡梦中的霍炘胃部一阵翻涌,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肏穿了。
这样明显的表现取悦到了左慈,他的动作放轻了许多,俯身咬在了霍炘的耳垂上。
“嗯……”霍炘下意识地偏过脑袋,耳垂是他的敏感点,被舌尖舔舐让他感觉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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