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人。”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但从今天起,你只有我一个。你要是敢让别人碰你一根手指头……”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是温柔的笑,是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带着疯劲儿的笑。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你去。”

        华小渝的睫毛颤了颤。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没有反驳。

        沈砚满意地哼了一声,松开他,站起身来。他环顾了一圈这间逼仄的出租屋,目光在茶几上那几个药瓶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弯腰捡起地上的水果刀,在水龙头下冲了冲,擦干净,随手揣进了自己口袋里。

        “收拾东西。”

        华小渝一愣:“干什么?”

        “搬家。”沈砚的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安排一台手术,“住我那儿。你这里太偏了,离医院远,环境也不好。”

        “我凭什么……”

        话没说完,沈砚已经走回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那双眼睛又冷下来了,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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