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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懂了。这是罚。是羞辱。是把她从人贬成器皿,好让她再也不敢拿今日当把柄。她本该只觉得怕。叩头的时候,额上的印却热得发麻——不是炭火,是方才砸在青石上的那一声,还在窄屋里回。

        “……听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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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碗被他自己烫过,热着,烫得宫女捧住时指尖一缩。

        公主站上踏凳,把前裙一层层捞到小臂上。繁琐的织绣堆在肘弯。底下空的,没有亵裤。那根颜色偏深的鸡巴从腿根间垂出来,比宫女见过的任何春宫图都更近、更沉。软着也长,顶端那道细缝对着碗心,像随时要吐东西。卵袋坠着,饱满,随着他调整站姿轻轻一晃。宫女的呼吸断了。门缝里看见的只是轮廓,此刻近在眼前,热,沉,会自己轻轻一跳。

        “看够了?”公主用龟头在热碗沿上点了点,发出极轻的一声,“举高。洒一滴,你舔。洒一碗,你喝。听懂了?”

        “……听懂了。”

        脚踩上她的肩。脚心隔着薄底,温热,踩得很稳,像把人钉在砖上。碗沿被送进裙底深处。外头若有人推门,只看见公主抬着一只脚,裙海下面埋着宫女,像在捡步摇。

        谁也看不见碗。谁也看不见吊。

        马眼先张开一线,渗出一滴,挂着,亮,坠下去——

        叮。

        正砸在碗心。珠子碎开,热气立刻扑上宫女的脸。第二滴、第三滴连着落,打在同一处,声越来越密。然后小腹一松,细线变成柱,淡金的水结结实实灌进碗里,打得碗壁嗡嗡响。溅起的珠细而密,有的打在她腕骨上,有的溅到下唇,有一滴甚至进了鼻尖,腥热,她想躲,肩上的脚立刻加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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