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
诺大的室内,又只剩下一点细微的纸笔摩擦声。
良久,韩修允长舒一口气:“终于写完了。”
他也笑着说:“辛苦了。”
她却像是怔住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梁时理被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的笑也逐渐落下,忐忑又不安地问她:“怎么了?”
韩修允倒是很自然地摇摇头:“没怎么啊。你笑起来有酒窝,只在右边的脸颊,还挺神奇的。”
是吗?他自己都没留意到,也没人跟他说过。也可能是因为他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笑起来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反应,只是隐约感觉到脸颊的某个位置在发烫。
“你话真的好少,”她托着下巴望着他,“为什么?”
为什么。他在脑子里翻了一圈答案。因为在家里说太多会挨打,因为在学校里说多了会被当成靶子,因为根本没人想听他说话。沉默是他的壳,背了太久,已经不知道怎么脱下来了。但这些话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太矫情了。嘴唇动了动,最后只是垂下眼睛,说不知道,X格就这样吧。
韩修允点点头,又问:“那天为什么走那么早。”
他僵了一瞬。果然,还是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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