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拖着行李箱,因为一路赶来,额前几缕微卷的黑发略显凌乱。皮肤很白,却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带着年轻人健康的细腻光泽。
那双眼睛尤其干净。
没有贵族子弟惯有的傲慢与审视,也没有面对陌生人的戒备,只是带着一点初来乍到的拘谨和礼貌。
艾尔维斯的目光不由自主停留在他眼尾。
那颗浅浅的泪痣,比记忆里更加清晰。
也是在这一刻,一缕极淡的信息素气息悄然飘散。
像春日清晨刚刚绽放的小苍兰。
很轻,很淡。
却轻易地闯入了他的感知。
艾尔维斯垂下眼睫,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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