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谈。」他说，「夏氏那边供应链的事，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点，」她端着自己的杯子，语气平常，「他们最近在整合上游材料商，动作不小。」
她说了三句话，句句都接得上，句句都合乎逻辑。她提到了夏氏，提到了供应链，唯独没有提到那间咖啡厅，没有提到那份夏氏个人办公室发出的文件。
两人端着茶走回客厅，各自坐下。她翻开一份文件，他打开电脑。整个晚上，她没有再主动提起夏熙延三个字，一次都没有。
尉迟琛看着她那张一如既往从容得T的脸，第一次意识到一件事——她的从容里，可以装下一整块她决定不让他看见的地方，而他完全看不出破绽。
这b那张照片本身更让他不安。
他向来靠核对真相掌握局面。茉莉香的谜团，十年前的旧事，他都靠一条一条线索拼出了真相。但眼前这件事，她给出的每一句话都合乎逻辑、无懈可击，他却清楚地知道，这中间有一块，是空的。
他没有继续问下去。那天晚上，他在书房坐到很晚，文件翻过一页又一页，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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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尉迟琛主动把一场与夏氏的技术对接会议提前，理由是「效率」。
会议室里，双方团队对完几项技术参数，气氛一如往常。轮到夏熙延发言的时候，他语速快，数据报得漂亮，偶尔抛一句玩笑，全场的气氛都被他带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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