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麽？」
「这次期中数学，谁考得高。」他撑着下巴看她，「输的人要无条件答应赢的人一件事。什麽都可以。」
晚晴本来想都没想就要拒绝。她数学从来没赢过他，这根本是送上门给他笑。可是「无条件答应一件事」这几个字，又莫名戳到她那根不服输的筋。
「什麽都可以？」
「什麽都可以。」沈多海笑得很笃定，「反正赢的人是我。」
就是这句话激到她了。
「好啊，赌就赌。」晚晴一把握住他伸过来的手，咬牙切齿地说，「谁怕谁。」
那一个礼拜，晚晴念数学念到天昏地暗。
沈多海每天晚上隔着墙敲两下，问她「还活着吗」，她就敲回去三下，意思是「你给我等着」。有两次她卡到半夜，乾脆抱着课本跑去他家，两个人趴在沈家客厅的地毯上，一题一题算到他妈妈出来赶人。他教得不耐烦，她学得更不耐烦，可奇怪的是，那一个礼拜，她竟然第一次觉得，数学好像也没有那麽讨厌。
期中考成绩出来那天，晚晴几乎不敢看自己的考卷。
数学，九十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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