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意盯着他看了很久。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我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手里拿着笔一动不动,大气都不敢喘。

        「你在撒谎。」宋知意说,「蛊母是贺兰山用血炼之术养出来的,与饲主心神相连。蛊母临Si前一定会传递信息给饲主,而你是最後一个跟它接触的人。你知道贺兰山想g什麽。」

        「就算我知道,为什麽一定要告诉刑侦司?」顾渊站起来,走到咖啡机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美式,「你们刑侦司的办案效率我是见识过的。三年前的证据摆在面前都查不出来,三年後又能好到哪去?」

        这句话终於让宋知意的表情有了变化。她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眼底闪过一丝被刺痛的神sE,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三年前的专案组不是我带的。」

        「有区别吗?换个人带,换汤不换药。」顾渊端着咖啡往回走,「Y司刑侦司的问题不是某一个人,是系统X。每个案子查到最後都会牵扯到某个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於是不了了之。贺兰山一个散修,凭什麽能在Y司眼皮底下偷走判官笔?凭什麽能潜入血酬殿?没有人给他开後门,我不信。」

        宋知意沉默了。

        过了很久,她站起来,拿起茶几上的文件,走到顾渊面前。

        「你说得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顾渊和能听到,「Y司有问题。而且不是小问题。」

        顾渊挑眉看着她。

        「这次血酬殿失窃,内部调查组发现了一些东西。盗取档案的人进入血酬殿的时候,用的是合法的通行令牌。签发令牌的是刑侦司内部的人。」宋知意顿了顿,「所以这次专案组所有成员都是从各地城隍庙临时cH0U调的,没有用一个刑侦司的老人。包括我——我三年前就被调去北区城隍庙了,上个月才被紧急召回。」

        她把文件放在顾渊桌上。

        「我需要你的帮助。你是唯一一个跟贺兰山正面交过手还活下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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